這是尚書令鄭悠舜與工管尚書管飛翔的對話。

 

劉輝的努力,終於讓一些什麼漸漸有了改變。管飛翔的決定也是其中之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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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,那傢伙就算低垂著頭,就算只會鐵青著臉,說不出半句有用的話,他還是堅持每天出席所有朝議。坐在你身邊,毫不逃避。即使藍楸瑛、李絳攸和秀麗都不在他身邊了,即使他身邊連一個人都沒有了,即使如坐針氈的坐在王座上,日復一日,他還是堅持出席。自己一個人,雖然哭喪著臉,卻不逃避,勇敢的去坐那張椅子。日復一日。」

 

這是第一次,似乎看見了除去所有虛飾,最真實的「紫劉輝」。

 

飛翔認為這一點很重要。重要的不是指外表的行為或忍耐的決心,而是其中更深層,更重要的東西。沒錯--只要紫劉輝繼續坐在那張王座上。

 

國王就會是悠舜的盾。

 

正因為所有批判都朝劉輝而去,現在的悠舜才能如此自由行動。以前的他,總是依賴悠舜解危,現在卻不一樣。而這也是現在國王唯一能做的事。不管國王是不是知道這一點才這麼做,他確實正默不吭聲的埋頭做著自己唯一能做的事。

 

當然,他還是毫無是處。在旺季離開的朝議上,眾官無視劉輝存在的程度幾乎稱得上殘酷無情。他不只被當作幽靈,那些關於妖星與凶兆或術者的穿鑿附會,更是沒有一天不傳得沸沸湯湯。在這樣的情勢下,他每天一個人來上朝,又一個人獨自離開。連一天都未曾逃避,日復一日,持續而孤獨的坐在王座上。和三年前的國王判若兩人。

 

「逃進後宮的那傢伙確實是個昏君,然而現在不一樣。我……我一直看著垂著頭,每天孤單地坐在你身邊的他。有天突然腦中浮現一個念頭,心想真拿他沒辦法。真是個麻煩的傢伙,但是能讓我追隨到最後的卻會是他,而不是旺季大人。」

 

風吹來進來,捲起一屋子酸甜的梨子香。

 

「……我不想把一切責任怪罪到他頭上。三年前,我已經是尚書了。就像之前你說過的,是我放棄了足不出戶的昏君,對他棄之不顧。當時的我根本不想管那麼多,所以現在怎麼能說責任都在他身上,又怎能責怪李絳攸。其實眼前這一連串的麻煩說起來都是報應,是我們這些對怠惰國王視若無睹的文武百官所該承受的報應。事到如今,我可做不出把一切責任丟給那個笨蛋國王的事。這並非出自罪惡感,而是在看到現在的他之後,我內心做出的決定。儘管他真的又笨又呆,毫無疑問地沒用又靠不住。但只要他一天不逃離王座,持續承受那千夫所指的非難與批判--我就會幫那個鼻涕小鬼到底。」

 

「很像你會做的決定啊,飛翔。」

 

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三章‧金絲雀的眼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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